水边人 发表于 2009-11-25 16:26:57

山寨小说《赣县沙地镇水边村的老掰钳》

本帖最后由 水边人 于 2009-11-25 16:37 编辑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水边村的老掰钳

    作者:正宗水边人

    在赣南北部一个偏远的山区,有个村庄叫水边村,村子不大,加上外来搬迁户和超生的,满打满算也就2000来号人,一条弯曲而又凹凸不平的马路通往邻县的圩下乡,马路两边空间稍微大点的地方稀稀拉拉东一栋西一栋建了些瓦房,除了村里的李姓和曾姓两户大姓人口比较集中外,其余的都是不同时间从外地搬来的杂姓人家。

  
   九十年代前,大部分房子建筑结构是四壁三间的土木结构式,房顶盖着灰黑色的土瓦,条件好点的人家用白色的石灰浆,墙里墙外粉刷了一遍,地上铺上水泥或者麻岩石,在绿色的山林衬托下,很是显眼,倒像城里人住的别墅。这样的房子冬暖夏凉,住着好舒服。这几年有不少在外打工的挣了不少钱,房子也由原来的土木房演变成现在的多层楼房。
    在村子的东边有一条羊肠小溪河,顺着那条溪河进去是一条比较深的大山,山沟脚下两栋不起眼的房子分别住着两户人家,户主都是姓衷,算是本家兄弟,但不算太亲。
房子比较陈旧,而且很简陋。在这大山脚下显得异常冷清,如果不是听见几声狗叫,不知道这样的房子还住着人,这房子听说以前是地主的山棚,所谓山棚,就是给地主家的长工居住和放农具肥料用的。解放后,地主老财都被打倒了,这些山棚自然就分给那些没有房子住的贫农。

    一个6-7岁的小孩偎依在一条老黄狗在残缺的围墙玩耍,同村一群放牛的小孩经过门前,大声叫了一句:“老掰钳,屌狗B呀?”后面立刻跟随一群孩子一阵坏意地哈哈大笑。那个被叫做老掰钳的小孩马上跑回去告状

水边人 发表于 2009-11-25 16:27:45

这个外号让他抬不起头

本帖最后由 水边人 于 2009-11-25 16:39 编辑

           这个外号让他抬不起头
   

老掰钳的真名不叫老掰钳,“老掰钳”是他的外号,我们当地叫“野号子”。真正他的书名叫衷相全,奶名叫钳股子,书名一般没有几个人知道。
老掰钳的外号是他家那个缺德的同姓伯伯“峰河矮子”取的。至于峰河矮子为什么要给他取这个野号子,里面有“讲究”的,主要是他嘴唇长的像女人的那个。

在农村,每个孩子基本都叫外号,什么狗仔,牛仔,狗掰牛掰的,目的是说名字取的越贱,越好抚养。居然是这样,老掰钳父母也就默认了,所以也没有过多地质怪峰河矮子
     
     老掰钳的父亲叫“峰奇麻子”。峰祺麻子脸上的麻子是小时候得了麻疹落下的。以前走在路上经常都能遇上脸上长满麻子的脸,那是因为以前的医学不发达,麻疹处理不当,留下的后遗症结疤后成的。
峰奇麻子还有一大标志,就是耳朵太阳穴的位置还多长了两团肉宁子。自然,他比他儿子多一个外号叫“多耳子”。
峰奇麻子的基因非常之正宗。加上他老婆又是一个很能生育的种,没几年功夫就给他生了两男三女共五个儿女。老掰钳排行老大,老二是个女孩,叫矮婆子,老三叫三妹子,老四叫四凤子,最小是个儿子叫王狗子。说峰奇麻子的基因为什么那么正宗,你瞧他每个人儿女耳朵边的那团肉聍子就知道了,好像贴了他峰祺麻子的标志。有假包换
老掰钳人长的憨厚老实,心地很善良,就是五官的位置长的跟常人有点不一样,高高的颧骨内长着两只细小的眼睛,是不是给颅骨挤的?这不好说,反正两眼镜都靠的很近。特别是他那嘴唇,说他像猪八戒是有点过分,但差不多就这个样吧,厚厚的,短短的,还往外翻。不管笑不笑,上下嘴唇都没办法把他那几颗往外泡的门牙遮住,说起话来吐沫横飞。虽然不能说是高大身材,但是在南方的农村,他的身材还算撮合。因为相貌特征,经常被同村的小孩所歧视

水边人 发表于 2009-11-25 16:29:02

本帖最后由 水边人 于 2009-11-25 16:40 编辑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上学还穿开裆裤

     父母都是文盲,老掰钳8岁才进学校,报名那天还穿开裆裤,裤子很破旧,补了好几个补丁,基本上找不到原来裤子的颜色,裤腿很短,已经到小腿。那些报名的孩子都嘲笑他的裤裆里面露出来的鸡鸡,不管走到哪里,他屁股后面都跟着一大群看热闹的孩子,像看耍猴一样,看得老掰钳很害怕。

老掰钳上小学还没断奶,谁信?你不信?我信,他家离学校不算远,跑步回去也就十几分钟,经常是上完了一节课他就跑回去吃几口奶。那时候峰奇麻子老婆的奶乳头已经干瘪了, 可是老掰钳像是抽大烟似的上了瘾一样,干咂也要咂一会。
   
     老师不见老掰钳上课,就罚站,有时候中午放学留学校站墙角,峰奇麻子老婆就找到学校老师,说孩子学习好坏不要紧,顿顿吃饭要回来。来说了好几次,老师就不再留他,他学习也没什么压力,一大半学习时间都在学校操场度过。 有时候还到学校旁边的小河摸鱼摸虾,好自在。
  
   
   上三年级的时候,老师叫写作文,题目是《我的父亲》,老师开导了半天,老掰钳牛头不对马嘴写了几段话,这是他的原文:吃反(饭)了,反(饭)他又来了,一个后生千(牵)的牛下田了,里 (犁)田里完了。意思是说他父亲吃完饭去犁田,犁完了回来吃饭,吃完饭又去犁田,最后把田犁完了。

老师气的把本子在他脑袋上使劲地拍了几下说:“教过教缺,教过笨的,从来没教过你这么笨的,你父母也不笨!,怎么就生下你这个产物?”老掰钳回去告状,峰奇麻子老婆就找到学校,和老师好好吵了一架。打此以后,再没有老师敢管老掰钳。在三年级留了一年,以后每年升级考试都是老师在升级册上写上60分,算送给他的及格分。

水边人 发表于 2009-11-25 16:29:43

本帖最后由 水边人 于 2009-11-25 16:42 编辑

这学不上了,回家做牛头子

          上了五年学,才熬到四年级,老掰钳终于熬不出来,辍学在家当起了“牛头子”。

      峰奇麻子看了看不争气的儿子,你不去就不去吧,在家放牛也好。从此老掰钳就成了村里一条游狗,撵兔打鸟,悠闲自在

1982年,刚好国家分田到户的政策到了水边村,家家都分到了田地,水边村人多地少,平均每人还不到一亩田,峰祺麻子7口人吃饭,只有两个劳力,老掰钳刚好能充当半个劳力,多一个劳力少一份负担。

十三四岁还在贪玩,但是没有哪个小孩愿意跟他玩,经常孤零零一个人去放牛,没有谁和他说话,只有那头老牛婆蛮蛮叫。时不时地还被村里几个调皮小孩欺负,气的他娘天天站在坪旋口骂一大早晨。

     在家荒废一年,他也觉得玩也没什么意思,何况家里的农活也不少,不做吧,还经常挨骂,甚至还要挨牛鞭子,每到这时候,他又留恋起学校读书的情景。你想,像他一样大小的孩子都在上学,而他一个孩子在家闲逛多么无聊。但是他与上学无缘。还是继续做他的牛头子。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看猪牯交配,蹲在地上不敢站起来
   
        包岗到户也有几年了,老百姓再也不愁吃穿,那时候流行喇叭裤,的确良 的确卡,单车手表,收音机。这些对老掰钳家来说都是奢侈品,家里一样也没有。看到同年人都打扮的那么时髦,而他还是穿着他父亲穿过的黑棉布褂子,心里酸酸的。不过有一样东西在他认为在同年人面前值得骄傲,那就是他跟大人一样,有一个值得显耀的卷烟袋,经常在同龄们面前显摆,无论放牛砍柴割草,闲下来卷上一支喇叭筒巴兹巴兹地抽起来,抽到过瘾处,连着口水一同吞进肚子里,只听咕咚一声,那滋味………


等大家都不流行的确良衬衫了,老掰钳不知道什么时候弄了一件白色的棉布衬衫穿起来,装腔作势的在村子里走了一圈,袖口卷的老高,一只手叼着烟,一只手放在屁股后背,很像南下干部视察。走到人多之处,没有灰尘的衣服还故意在身上弹一弹。
转眼到了17-18岁,老掰钳跟其他年轻人一样,说话声音变成鸭公声,嘴上还稀稀拉拉长了几根胡渣,大人知道的事,他也含含糊糊知道不少。他开始穿起了牛头裤(内裤),即使穿了牛头裤,有时候想起大人讲的那荤段子,下面那不听话的东西也很讨厌,有人的时候弄的很尴尬。所以经常能看见他一手伸进裤兜里,把那不听话的东西捂着,有时候遇到突发事件还更尴尬。
可不,那年,农村的乳猪好卖,基本上家家都养有母猪,老掰钳家也不例外,花了一担杂交晚稻的价格,买来一只母猪,很顺利,母猪养了三四个月就盼来了母猪发情,叫来了赶猪牯头的师傅,公猪有300多斤,体重过重,赶猪牯头的师傅担心母猪承受不了,叫峰祺麻子父子帮忙用凳子给公猪搭一个梯子作助力,使公猪能顺利地完成交配。这差事落在老掰钳身上那就是个美差呀。老掰钳很是兴奋,忙前忙后,一顿忙活下来,老掰钳看的清清楚楚,这种场合还是第一次经历,完事之后,老掰钳一直蹲在地上不敢站起来,为啥?他那天没穿牛头裤呗,这么多人看见多丢人?峰祺麻子看见老掰钳一直在地下就喊:“钳股子,你还蹲在地上做什么?还不打水给师傅洗手”,老掰钳推说:“肚子痛,蹲一会就好”。峰祺麻子也没去理他,叫她老婆端上酒酿蛋,赶猪牯的师傅吃完酒酿蛋,赶着猪牯就往下个东家去,老掰钳赶紧追上去,“大伯:你能不能收我做徒弟呀?”赶猪牯的甩给他一句:“半叼饿”

水边人 发表于 2009-11-25 16:30:11

本帖最后由 水边人 于 2009-11-25 16:53 编辑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

水边人 发表于 2009-11-25 16:31:33

本帖最后由 水边人 于 2009-11-25 16:46 编辑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为了讨老婆,让他朝思暮想
         



      遇见性熟的女人,眼睛不由自主地往女孩的胸前瞄。老掰钳脸皮厚,不知道害臊,看到哪位年轻女孩进了山沟砍柴,或者放牛,他马上就会牛估跟骚一样地跟上去。一路还唱着跑调的山歌:“站得高,看得远,看见妹子进该边,芦季茅草你要割,冇钱的哥哥你莫嫌弃,哦候唻……….”.女孩捂着半张害羞的脸,哧哧地笑。老掰钳这副德性,虽然不讨女孩欢心,但是嘴巴很甜,很浅,就是广东佬说的口水多过茶。

和老掰钳在一起,也有好处,遇到比较重的力气活,女孩让他搭把手,做个顺水人情。老掰钳会趁这个机会顺手在女孩胸前摸一把,自然遭女孩臭骂一顿,讨厌归讨厌,反正又不指望和他谈恋爱。

   
    夏天衣服穿的少,这是老掰钳很乐意跟女孩一起砍柴放牛的缘故,看见女孩胸前发胀的乳房,还有乳房外面白色的胸罩,脑子幻想着,连前面一个炕也没看见,一步踏空掉了下去。。。。。。
      “日子茬茬过,唔见媒婆从我门前过”这是老掰钳这段时间经常挂在嘴上念叨的一句儿歌。老掰钳想娶老婆了,想归想,可真要谈老婆哪有这么简单?农村男孩子找对象,家底可是主要的。女方一见面就要三大件“单车,手表,缝纫机”一样不能少,这都得要不少钱呀!你老掰钳干着急也冇用呀!家里连一床像样的被子都没有,你拿什么娶老婆?哪个女孩看得上?
峰祺麻子也托媒婆说了几个,都不成,再托媒婆说亲,媒婆以讽带刺地说,“你老掰钳人长的要模样没模样,要钱没钱,人家贪你什么呀?你老掰钳的鸡巴绣了花?不用钱呀?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?你以为别人的是狗B?这么容易呀?” 说的峰奇麻子脸色马上变猪肝色。
     有亲切朋友介绍过几个,也算相过几次亲,都以失败告终,老掰钳很受打击,对相亲也很灰心,恨父母没有给他一张好看的脸,更恨这个一无所有的家。从此患上了心病,整天唉声叹气,他开始跟峰祺麻子俩公婆赌气,什么事情也不做。

水边人 发表于 2009-11-25 16:32:20

本帖最后由 水边人 于 2009-11-25 16:47 编辑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娶不上老婆,我干脆吃老鼠药




几次相亲的打击,再加上峰祺麻子两公婆看见老掰钳无心无事,干活又不专心,免不了挨骂,老掰钳这时候想到了死。死了就没烦恼。

死的方式很多,小时候就见过他舅舅上吊死,绳子一套,腿一蹬,一下子就见了阎王。也听过某某喝老鼠药很快就到另一个世界去了。老掰钳想试试

  
     
农历六月,农忙双抢结束,吃过早饭,老掰钳伸了一个懒腰,“吥。。。。。。。吥。。。。。。”连放了两个响屁,用手摸了摸圆浑的肚皮,嘴上还“哦”地一声打了个饱呃。穿了双拖鞋,悉悉索索地进了厨房拔了一根竹丝梗子挑牙。

回到正厅,看见峰奇麻子的竹椅还空着,就躺顺势躺了下去,卷了一支“喇叭筒”正津津有味地抽着,还不时用簚丝挑起他发黄的牙齿。他一边挑牙,一边想着心事:又过了半年,看老婆的事情没有一点眉目,他总想不明白,我怎么就没女孩喜欢?论力气吧,村里没几个后生能和他比,那次在黄蜂山不就跟财生比过吗?他那次挑140斤木棍,一肩挑到家,财生挑不动还叫他哥去接肩。财生宁愿服输,可你看人家财生,都快做爸爸了,还不是他家有钱?唉……..还是不想它,越想越烦恼,闭上眼睡个懒觉吧。
   
     刚要闭眼养神,他嫫(当地母亲叫嫫)的嗓子就像劈竹子一样喋喋不休地叫唤:"短命种,今天要去砍到点柴伙回来,你莫在这里装死,烧了这么久,屋檐下就剩一把柴了”。房间里传出峰奇麻子的附和声:“是呀,早点去,早点回,天气太热,你莫又在外面睡懒觉”。

   
     老掰钳一听到他嫫又要叫他去砍柴,心里八肚子火气都冒了出来,心想,家里还有妹妹。为什么砍柴的事情还要他去做?本身老婆的事情就窝了一肚子的火:“你不会叫矮婆子去呀?刚割完禾这么累,天气又这么滚 (滚是热的意思),只晓得喊崖去”。老掰钳从竹椅上起来,他知道,胳膊拧不过大腿,只要他嫫开了这个口,今天这个懒觉就没有指望了。但总不能就这样乖乖地去砍柴吧。左思右想,弄点什么好呢?躲躲再说吧,以前叫我砍柴就装病,装的次数多了也不灵了。要不上茅房蹭一会?等那两个老家伙走了再出来,老掰钳一边这么想,一边往屋后的茅房里走去。
  “嗯咳。。。。。嗯咳。。。。。。”两声急切的干咳声传来。原来是矮婆子在茅房里,因为茅房没有门,听到脚步声往茅房这边来,茅房里的人就必须先咳嗽几声,以防万一看到双方都尴尬。 听到咳嗽声,老掰钳赶紧停下来,吓的忙把脱到一半的裤子提起来,扭转身只好又往回走,顺口对矮婆子:“矮婆子,嫫叫你去砍柴,你快点子屙,我蛮急”。

     老掰钳没地方可去,又回到正房厅,见正厅没一个人。峰奇麻子和他老婆的房门关了,里面传来两人的嬉笑。原来他们在里面唱采茶调。平时峰奇麻子两公婆一有空就会躲在房间唱采茶调,这回早稻也收拾完了,晚稻禾苗也插上了。

     

   老掰钳气不打一处来,也回到自己的房间,顺手“呯”地一声,猛力把房门一拉,倒头睡在床上。他把被子往头上裹,越想越气,越气越难受,这会他像困住笼子里的猛兽,火烧火燎。他想到了死,还不如死了算了。他这么一想,把被子一掀。看到窗户上放了几包呋喃丹,他抬手拿了一包,打开就往口里到,喝了口水,叽咕就吞了下去。喝下去之后,他又躺在床上,闭上眼睛躺在那里等死。

       峰奇麻子和他老婆在房间里的采茶调唱的更响了,他们以为老掰钳去砍柴了,所以没有顾忌的放声唱的很有劲。唱了几段,估计是唱累了,峰奇麻子出来想上躺茅房,路过老掰钳的房间,看到房门紧闭,他以为老掰钳又回去睡觉了,敲了几下门,里面没响应。又用力敲了几下说:“短命种,叫你去砍柴你又回来睡觉?打开门来”。峰奇麻子老婆听到老掰钳没有去砍柴,也从房间出来骂道:“哎呀!你该只短命给,蛮吾听哇了,睡了你去死呀!我还以为你出了门,你该只好吃懒做的短命种……..”.。一阵打雷般的骂声过后,任凭他们怎么叫,老掰钳就是不开门,峰奇麻子觉得事情不妙,因为他知道,虽然老掰钳懒思,但一般不敢和他们对抗。
“该只短命种不会出什么事吧?”峰奇麻子说。她老婆听他这么一说,心里也发慌,“你赶紧找个什么东西把门敲开”。
峰奇麻子转身在屋檐下找了根撑柴棍,往门低下一撬,门开了。只见老掰钳躺在床上,左右打滚,口吐白沫。“哎呀来,修命精哦!该只短命种食了药呀!”吓的峰奇麻子和他老婆手忙脚乱,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还是峰奇麻子老婆脑子好,她曾听别人说,如果有人吃了农药,就把肥皂磨成水给患者灌进去就可以把农药吐出来。她赶紧找来肥皂,打了一脸盆水,用肥皂磨水灌到老掰钳嘴里,一边叫矮婆子赶紧去叫峰宴医师。


     峰宴是水边村唯一的赤脚医生。小时候读过私塾,解放后还读过初中,不知道在哪学来的医。反正什么病都治,人病了医人,畜生病了医畜生。遇到大病没把握就会叫你抬去沙地卫生院。他还练得一手好毛笔字,遇到农村办个红白喜事的都请他做个门师,说不定还能顺便看个病什么的,反正他是个挣钱的钻子,在水边村也比较有名气。

   
    老掰钳喝下峰奇麻子的肥皂水,翻肠倒胃地吐了好几堆。听到他的呕吐声,他家的两只狗闻声而来,抢吃他吐出来的饭稀,等峰奇麻子反应过来,两条狗躺在地下蹬了两下狗腿,就再也不能起来了,四脚朝天,剩下的几只老母鸡也全部毒死了。
   
   
       “呋喃丹”那几年在农村几乎家家户户都备有,因为那年月麻雀成灾,那时候的麻雀被国家例入四害之一,为了消灭麻雀,最好的办法就是用毒药毒死。那些年,一到春播夏种,田边就会洒下 拌有“呋喃丹”的谷子,那家伙,药性真大了,当天撒下去,过一会儿田边地头就能看见成堆的死麻雀,看了心里发毛。没过几年,麻雀就灭绝了

     
      等矮婆子把峰宴请来,房间到处都是肥皂水,臭气熏天,峰宴赶忙放下药箱,在药箱的第二层拿出一个吕饭盒,里面装了好几个大小不一的针筒,他取出一支最大的,又在第一层的盒子条了四支玻璃瓶子的药水,掺在一起给他打了几针。打完针后,他又拿起老掰钳的左手,摸了摸脉相,脉相很薄弱,觉得还没有脱离危险。峰奇麻子老婆问怎么办?
“赶紧找人抬出去沙地吧!我没有把握”

’峰奇麻子急匆匆跑去叫他小舅子“老瘤子”过来帮忙
一会儿,峰奇麻子后面跟着他老瘤子,还有水生两人到了,水生又从家里带了一副担架,担架摆在大厅中间,几个人赶忙把老掰钳从房间抬出,这时老掰钳有点不省人事了,两眼发黑,手脚都发软,看到这样,峰奇麻子老婆又从房间拿了一床破旧的被单盖在他身上,水生手脚麻利地往担架上套好绳子,抬起担架, 一刻也不能等,直奔沙地卫生院而去。峰奇麻子和他老婆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。

峰奇麻子戴了顶掉了线的旧草帽,脸色乌黑,两腿脚裤一高一低地卷起,他老婆左手拿了一个布袋,里面放了几件换洗的衣服,右手撑了一把油布伞,六月天,额头上黄豆大的汗珠直往下掉,打在她肥大的乳房上,她上身穿了间白色薄汗衫,全身全部湿透了,她们这个年代的妇女还没有戴奶罩的习惯,两个奶头像两颗肥大的杨梅似地撑起来,伴随两个奶子跟着她急切的脚步一抖一抖地上下摆动。她有点不好意思,时不时低头看看胸前,但顾不了这么多。
    上路没多久,“嘭”地一声蒙响,老掰钳从竹椅子上滚下来,可能是药性发作了,他心里难受,在担架上左右打滚。水生赶紧手忙脚乱地把担架放下,再把“老掰钳”从地下抬起 放在担架上。峰奇麻子老婆嚎啕大哭,就怕老掰钳马上断气。放平“老掰钳”在担架上躺好后,他们继续赶路。没走多远,又“嘭”地一声,“老掰钳”又从担架上滚下来,
峰奇麻子老婆带着哭腔喊:“崽呀崽!你要挺稳哦!你要听哇!哪个叫你这么笨呀!吃什么不好?非要给我们赌气呀?”“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该怎么办呀?

水边人 发表于 2009-11-25 16:32:59

本帖最后由 水边人 于 2009-11-25 16:48 编辑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第一次知道,看病要先买票
     



    就这样,一路啵啵跌跌,好不容易才抬到沙地卫生院。峰奇麻子一家人从来都没进过这医院。平时有个感冒咳嗽,峰祺麻子就会在他房前屋后的水沟里挖几颗草药,熬点水喝下去就好了。更不知道看病还要“买票”(挂号),没有票人家不给看,问了几次穿白褂子的,人家看都不看一眼,问多了,人家很不耐烦,横眼竖鼻训了她几句,这才明白过来,原来要到那个小洞眼那里去“买票”,交了挂号费,老掰钳才被抬进抢救室。城里人医生架子很大,老掰钳都快死了,医生还在那里慢条斯理走进来,来到手术台,拿了一把钳子,叫老瘤子和水生两人用力按住老掰钳,右手用力把老掰钳的嘴巴撬开,左手拿一条皮管直往喉咙里插,插得老掰钳翻肠倒海。

经过一方杀猪般的折 腾,老掰钳终于醒了过来,医生老叫老瘤子去外面提了几桶自来水往老掰钳肚子里灌,只灌的老掰钳死去活来地叫唤,乒头乓闹地说:“别灌了,别灌了,以后我再也不吃老鼠了”。 晓得哇事了,这下峰祺麻子和他老婆那颗掉在喉咙里的心放了下来。安排他老婆留下来照顾老掰钳,自己和老瘤子先回去,家里没有一个大人。
     第二天,老掰钳的姨娘石秀和他姨爹石猫子,急急忙忙骑着单车来医院看老掰钳,在沙地街上买了几斤苹果香蕉,还买了十块钱的鸡蛋,东问西问,总算在后院的住院部找到了老掰钳住的房间。

  房间里住了三个病人,房间很脏,很乱,一股刺鼻的消毒水的气味扑鼻而来,石猫子两公婆闻不惯拿气味,无招鼻子勉强走了进去,老掰钳住在靠门口里面的病床上,闭着眼睛,床头挂了输液的瓶子。她嫫正坐在窗边打盹。先是靠窗的病人家属看见石猫子两人进来了,就把峰奇 麻子老婆叫醒了:“有人来看你了”
      峰奇麻子老婆和老掰钳一起醒来,石秀子叫了声:“姐!”,“嗯!你们来了!”。峰奇麻子老婆应声站起来,接过石猫子手上递过来的东西,招呼他们坐下。老掰钳慢慢抬起头,蚊子一样的声音叫了一声:“姨娘,姨爹来了!”想坐起来,石猫子急忙用手按住了他,说,不要起来了,你还是好好歇倒。
老掰钳还是坐起来了,两眼痴呆,唉声叹气,老掰钳嫫叫石猫子两公婆坐,石秀坐在床边,叫石猫子坐,他也没坐,站在她对面,听老掰钳嫫说起吃药的经过,说完后,石秀就劝了几句说:“你有什么事情想不开?要做这种傻事?你说,不好又算好,如果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,你爸和你嫫养你这么大,你怎么对得起他们的养育之恩呀?怎么受得起你的打击?你要讨老婆也不要这么急呀,急你就急的老婆到哇?”

老掰钳一句也没说,只是不停地叹气,老掰钳嫫也只会说:“背时倒运,背时倒运”。
看着老掰钳也没什么大事,石猫子安慰了几句,看看时间也不早了,起身对老掰钳嫫说:“大姐,你就陪钳股子在这里多住几天,把病养好,我家里还要芸田,我们就先回去了”。说着顺手还在腰裤袋拿出2张10元的票子要往峰祺麻子手上塞,峰祺麻子老婆象征式地演文作礼了一番,把钱收了起来。送石猫子两公婆到医院门口,看见他们上了路,才转身上了趟矛厕。

老掰钳忽然觉得精神好了许多,看见他姨爹送来的香蕉,忍不住拔下一颗吃了起来,此时他心里还有点沾沾自喜,如果不是吃药住院,他哪里能享受这种待遇?只要不死,还是划算。虽然因为洗肠胃洗的没有了酸水,吃东西也就没什么味道,即使这样,他还是一连吃了三个香蕉。

住了3-4天,老掰钳开始能吃饭了,医生说没事了,可以回家,峰奇麻子老婆收拾东西,到“买票”窗口交了剩余的医药费,因为不识字,医生说多少她就交多少,她用手指掐了掐,这次住院花了五六百,一年的收成又没有了,很是心痛。回到病房,掺起老掰钳就走,老掰钳头还是有点昏,或许是一下难于适应外面的环境,晕鸡样,梨头梨脑走出医院。外面的太阳很辣,好几天没见太阳,刺得他眼睛睁不开。不要说,住院几天皮肤还变白了呢

水边人 发表于 2009-11-25 16:33:33

本帖最后由 水边人 于 2009-11-25 16:49 编辑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妹妹先出嫁  换来彩礼讨嫂嫂
         


      转眼看到了第三年的惊蛰,老掰钳还是光棍一个。上门提亲的人也越来越少,而且渐渐有人斗胆给老掰钳介绍傻婆,有的甚至还是癫婆。 峰祺麻子说:“哪怕是二婚也好哇”难道我家钳股子真的没有这个婚姻?

老掰钳一时半会也找不到老婆,为了不耽误他妹妹矮婆子婚事,老掰钳只好作出让步,让矮婆子先找人家。古话说:三个赖利婆,不经一夜嫁,再丑的女孩也很容易找到婆家。风声一放出,矮婆子很快就在离本村不远邻村找到了婆家。三下两下就把婚事定了,这下峰奇麻子才明白过来,当初为什么没有想到先把矮婆子嫁出去,这样不就不愁没钱给钳股子讨老婆了吗?
矮婆子嫁出去第二年,峰祺麻子用矮婆子的彩礼钱,加上家里多少还存了点钱,一共加起来有万把块钱放在银行,峰祺麻子这会腰板也直了,走起路来挺胸抬头,连放屁都故意用力震,吥吥响。这天,他叫老掰钳骑单车去了一趟矮婆子家,顺便还把石猫子和舅舅老瘤子也一起请过来,说有事情商量。第二天中午,他们都想哟来到老掰钳家
峰奇麻子说:“你们都来了,今天煎艾米果吃吧”。

     峰奇麻子老婆有点心疼,用眼剜了一下峰祺麻子,但她还是狠了狠心,叫上矮婆子去推磨。

峰奇麻子把老掰钳叫进来,对着几个亲人说:“钳股子岁数也不小了,以前因为家里没钱,谈了几个都不成功,今天叫你们过来,就是跟你们商量一下他的婚事,说什么也不能在他这里断了香火,现在矮婆子都有成家了,我们的日子也一天好过一天了,有人家在南康介绍一个妹崽子,听说有什么缺陷,但是我估计传宗接代还是没问题”,我想请你们几个人在经济上帮我一下,给他娶上个媳妇,也了却我的心事。
矮婆子说:“要多少?”“一人一千块吧”。

      矮婆子命好,嫁给那个婆家还算富裕,婆家不远,就在上村不远的凹下村,老公叫水肠,祖宗三代单传。矮婆子很争气,嫁过去第二年就给他生了一个大胖男孩,家里别提多高兴,矮婆子的地位一下子升到最高。水肠虽然务农,世代勤俭节约,家境还好。一千块对他这样的家底来说不成问题,他们没有吱声,算是默许。
石猫子两公婆更没问题,千八百的他随时拿得出。这两年,石猫子在镇农技站学习水稻杂交制种,回来种了好几亩杂交种子,10块钱一斤,你算算一年光卖种子就的多少钱,人聪明,干什么都来钱快。随口就答应了,还说如果不够可以多给点。
可1000元对他舅舅老瘤子来说可不是个小数,也许一年他也挣不到那么多钱,老瘤子父亲死得早,母亲是个拐脚,生活非常艰苦,40多了还是光棍一条。
这样算来,弄个五千块钱不成问题,峰奇麻子心中有数。吃过午饭,矮婆子两公婆说要回去,家里还有功夫做,峰祺麻子也不再留矮婆子两公婆住了,要她们快点回去准备。峰奇麻子老婆送走了矮婆子夫妻,又转进灶背用手掰了一块艾米果鏊上的酱油辣椒塞进了嘴里。

   

这天晚上,峰祺麻子兴趣很高,已经好长时间没有爬过老婆的肚皮了,加上中午喝了点酒酿,他就忽然感觉精神大振,翻身而起,把老掰钳嫫揉在了肚皮下。

水边人 发表于 2009-11-25 16:34:03

本帖最后由 水边人 于 2009-11-25 16:49 编辑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登门定事,从此告别单身汉

      眼看看就快到端午节了,老掰钳的亲事才算有了眉目,女孩是南康圩下乡的,比老掰钳小好几岁,今年才满22岁,好像有点什么毛病。
那天刚好逢圩,峰祺麻子和他老婆,老掰钳,还有石猫子老婆,几个人一起在街上帮老掰钳参考,只听媒婆介绍说女孩她叫湘莲子,湘莲子是小时候得了麻痹症,留下了后遗症,说话含糊不清,脑子倒不算太笨。

从外表来看,湘莲子不太合峰奇麻子的意,可是没办法。峰奇麻子老婆开导他:“认命吧,只要他们自己能养活自己就可以了。当初你的想法不也是指望她传个后吗?再说,我们自己的人也长的不怎么样,加上吃那几次老鼠药,本来脑子就笨,现在感觉他脑子更笨了”。

峰奇麻子长长地叹了口气,问老掰钳可合意?老掰钳还有什么说的?只要是个女的,他就合意,他也没回答,只顾裂开嘴巴傻傻地笑, 就那样定了。

双方同意就得给女孩包红包,在酒店定了一桌酒菜,10几个人坐了一个大圆桌,上菜前,峰祺麻子把红包准备好,女孩包了200元,女方父母各包100元,还有女方陪来的舅母等人各60元,媒婆也少不了,媒婆接过红包,哈 哈  哈…..连打几个哈哈,皆大欢喜。

酒醉肉饱之后,双方再约定登门的日子,所谓登门,也就是男方备上酒菜到女方家正式确定亲事,给女方的彩礼,结婚日子等等,这是一个比较庄严的事情
登门好日子选在了阴历四月初九,男方家一共去了6个人,六六顺,吉祥数字。老掰钳和他堂哥各挑了一担鱼肉在前头开路,峰祺麻子和几个本家亲戚空手跟在其后,媒婆发胖,一身的肥肉跟着她的步伐一抖一抖晃动,很吃力。
女方家的路程不算远,一个多小时就到了。只见门前早就准备了两挂大鞭炮,劈里啪啦响了10多分钟,女方家很热情,老远就派几个后生把老掰钳和他堂哥肩上的鱼肉接了过去,这边几个人给来的每个人送上热茶,递上香烟。一番演文作礼之后,6个人给邀请在厅的左上席落座。 酒桌上早已备好了擂茶,米果瓜子水果等点心,很丰富。酒桌上的东西基本就是个摆设,作为生客,要懂的礼节,不是想吃什么就吃什么,这样会给东家认为不斯文。可老掰钳顾不了这么多,肚子饿了,吃几个油煎米果垫垫肚子吧。

刚吃完点心,转而又到了吃中午饭的时候。看到毛桌子的鱼和肉,老掰钳这会很后悔刚才吃的太多,搞的现在看到满桌的酒菜想吃都吃不下。
到了晚上,那是正式议事的时候,女方请来村里会弄文墨的先生帮忙写礼节,写礼节是大事,摆了三个连桌,女方家亲戚叔伯都要请到一起,这架势有点像国家领导人和老外签定什么联合声明。酒桌上又备上下酒菜,点心,水果等食品。男方的长辈和女方的长辈要做上席,写礼节的先生在上席是右边作陪。两边坐着双方的亲戚和家庭叔伯。由媒婆主持开场白。接下来就是女方提要求。经过几番谈判似的交流,往往要忙到深夜才能全部完成那些程序。算起来女方家还懂事,没有过高的要求,就象征式的要了几千块钱彩礼钱,还要来一百多斤鱼肉作为办酒席用,另外给当天来参加这次登门的亲戚各包了数额不等的红包,总共算起来还不到七千块钱。
登门很顺利,早上女方要给男方来的客人过早,因为这天男方来的客人吃过早饭后就要回去,这个早上要经历过三次进餐,过早也是客家风俗,按现在来说就是吃早点,但不是吃饭,过早最主要的少不了酒酿蛋,每人4个,双数吉利,过了早再吃早饭,早饭过来又上来点心,水果,下酒菜,这算是最后的送客酒。最后送客人上路,同样点上两挂千鞭,这时还有个礼节,女方要给男方送雨伞,送上一段路,男方把雨伞接过来,再给女方包一个红包。
湘莲子按照母亲的指导,做完了这个礼节,目送老掰钳他们走了好长一段路,老掰钳三步两回头看湘莲子,真有点恋恋不舍。
婚事总算定下来了,老掰钳像喝了蜜那样甜,天天哄着跑调的山歌:“十条田坑九个湾,再靓的妹子艾唔贪,你莫想我的铜钱袋,艾不再是你叫的光棍汉”

经过和湘莲子的几次再次会面,老掰钳往湘莲子家跑的更加勤快了。有事无事总爱往湘莲子家跑。
很快到了端午节,峰祺麻子说要把结婚的日子定下来,请了算命先生,把老掰钳和湘莲子是生辰八字送过去。日子选在农历十一月十九。
霜降一过,结婚的日子很快就到了,结婚前一个月,就要下请帖给亲戚朋友。峰奇麻子也没多少亲戚,因为平时他也很少去别处恭贺人家,更谈不上什么朋友。这样算来加上自己家里那些叔伯兄弟,也就能摆8-9桌。

这几天老掰钳还要陪湘莲子制嫁装。连连几个逢圩日都要上街。他自己也请了裁缝上门做了几套新衣服作为新郎服。裁缝是本村的老裁缝峰炎师傅,老裁缝不懂做时装,只会做老式的便装,最多能做四个口袋的青年装。给老掰钳那几套新郎服很满意。

等亲那天,老掰钳穿上峰炎裁缝做的四袋青年装,里面穿了件打底的白色白洋扣衬衫,头发有点乱,峰奇麻子老婆沾了点吐沫在梳子上,给他梳理头发,老掰钳照照镜子,嘿,新郎官就是不一样,人逢喜事精神爽。完了赶紧跟接亲队去接亲。接亲队请了两个手呐,滴滴答答吹着,10多个人就上路了

接亲队伍很早就回来了,只听见老远就听到手呐声,管事经理赶紧叫接客的准备鞭炮迎接。接亲队越来越近了,只看见红色的单车上坐着新娘,新娘披头散发,头上盖着罗帕,一只手搭在扶新娘的肩上,扶新娘的是水肠,因为路不平,一路都很小心,很费力,后面跟着老掰钳帮忙推车。抬嫁妆的也紧跟其后,看来东西还蛮多,几个官盒,官盒上放着娘家的陪嫁,有被子,床单,布鞋,袜底(鞋垫)脸盆,铁桶等。还有一台缝纫机,一台18英寸的黑白电视。峰祺麻子老婆踮起脚尖往前看,嘴巴例的合不拢,旁边的亲戚不断地在她面前夸她蛮有福气。她更是一个哈哈接一个哈哈地笑不完。

水边人 发表于 2009-11-25 16:34:35

本帖最后由 水边人 于 2009-11-25 16:50 编辑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新婚夜遇到尴尬事
     

        新娘进了门,接着就是农村一系列的礼节:舅舅挂孝(挂匾),拜堂,剃新郎头,这一系列过后,就到了晚上正式酒席开始。这个时候,无须顾忌,可以放开肚皮吃喝。这期间,老掰钳还陪着湘莲子挨个敬酒,原来老掰钳很能喝,但自从那次喝了农药之后,酒量减了不少。不过今晚敬酒都是象征性的,湘莲子比较聪明,知道给老掰钳酒杯里换开水,这样可以千杯不醉。

       晚上送走了亲戚朋友,峰奇麻子老婆还在正厅收拾碗筷,老掰钳迫不及待就进了房间,他不好意思这么快就进入正题,看着湘莲子坐在床边,原来很多话讲的他,这会不知道该讲什么。还是湘莲子开了口:“你过来看看这双鞋子合不合你的脚?”老掰钳赶紧走过去,试了试,还蛮合脚,看了一下湘莲子,顺势把湘莲搂了起来,亲嘴咂舌一番,湘莲子示意他没关灯,他顾不了这么多,急切地把手伸进了湘莲的裤腰里。
     一番折腾之后,毕竟是第一, 没有经验,什么事情也没办成,怎么会这样呢,录像里也是这样放的呀,老掰钳百思不得其解,虽然那次猪牯头交配他亲场,它们是那么顺利,怎么轮到我就弄不进去呢?他想看个究竟,点了一支蜡烛,叫湘莲子打开两条腿。湘莲子开始不好意思,不配合他,老掰钳就动莽发,一只手举着蜡烛,一只手掰开湘莲子的大腿,老掰钳探前脑袋往下看,一不小心把蜡烛油掉在湘莲子的大腿上,湘莲子“啊”地一声尖叫。吓得老掰钳手忙脚乱,这一晃不要紧,所有的蜡烛油彻底把蜡烛掉在湘莲子的大腿上,从上往下流到那个地方去了。疼的湘莲子一手把老掰钳推开,老掰钳一个例弃掉在床地下。赶紧起来又重新点上蜡烛,看到湘莲子在痛苦低哭。
   峰奇麻子老婆在正厅听见了老掰钳房间木板床吱呀吱呀地响,还听见湘莲子一声尖叫,接着还听到一声蒙响,心想这鬼崽子比当年峰祺麻子还凶猛。嘴角就裂开了笑,她把碗筷的声音也弄的大大的,似乎想掩饰了什么。她不知道里面发生的事,还以为老掰钳他们激情高昂地到了高潮。

    夜半,峰奇麻子和他老婆却因为多日的忙碌躺下了,本来也想效仿他们一样好好的过上一次,但峰祺麻子好像没有那激情,已经早早进了梦乡。
  
     第三天走三朝,因为大腿给蜡烛油烫的,已经起几个大水漂,走路成老母鸭,面带苦色。丈母娘一眼就看出湘莲子不高兴,不知道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。在灶下做饭的时候,他丈母娘就试探地问湘莲子怎么回事?湘莲子说没什么事。不管她嫫怎么问,她就是说没什么,老掰钳丈母娘转过来问老掰钳,老掰钳低着头不敢说,他丈母娘问急了,抬起头看看湘莲子,湘莲子用眼睛瞪着他:“你说?你说?你要是说了我就一火钳揍你”老掰钳话到嘴边,又不敢说,他丈母娘又说:“短命女子,肯定是你的错呀?你为什么不敢让他说?”经过再三追问,老掰钳终于支支唔唔说了出来:“是那天晚上那个蜡烛油掉在湘莲子的大腿上,烧了几个瞟”湘莲子听到老掰钳供了出来,羞的马上捂着通红的脸离开了灶下,进了她原来的房间。老掰钳丈母娘听到这事,也感到很尴尬,不好说什么,默默地抄着菜。忽然放下菜刀,在橱柜倒了点山茶油说:“我去给她摸上点山茶油,可以止痛”,走进房间,叫湘莲子脱下裤子,看见三个拇子大的水漂在大腿上,还有一个烫的真不是地方,看到真心痛,她的眼泪马上流了下来。

     吃过中午饭,按照当地规矩,走三朝不能在娘家过夜,当天就要回去,老掰钳只好用单车拖着湘莲子回去

水边人 发表于 2009-11-25 16:35:12

本帖最后由 水边人 于 2009-11-25 16:50 编辑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生一个胖小子
  

        湘莲子虽然残缺,但是她是个极有生殖力的女人,和男人一碰就怀孕。当老掰钳对湘莲子的身体还不太熟悉的时候,她已经挺大了肚子,临近生产了。峰奇麻子老婆看看湘莲子的大肚子,又想想晚上老掰钳房间里床板的吱扭声,就趁吃饭的时候骂老掰钳:“白眉狗(农村妇女对儿子的爱称),你老婆现在都是这样了,你晚上还要猴急簩子一样?小心我敲断你的腿”。湘莲子一听,知道她家婆偷听了她和老掰钳晚上做那事,就埋下脸,只顾吃饭。老掰钳也嗯 嗯,算是答应。可到了晚上,仍旧不改,湘莲子说:“你唔怕你嫫骂你?你嫫哇得有道理,我们不能再搞了,怕伤了胎气,老掰钳就从湘莲子肚皮上遛下来,换个姿势,贴近湘莲后背,仍然后面不停地磨蹭,难得间断。
     峰奇麻子老婆不放心,晚上就去偷听,然后在正厅咳嗽。天天这样也不是办法,还是要把他们分开一段时间。

      第二天一早,峰奇麻子老婆就到老掰钳的房里,对湘莲子说:“湘莲,好长时间你也没见见你嫫了,回去住几天,同你嫫吵哈子天,省的你嫫孤独”。湘莲子转过身看看老掰钳,老掰钳装瞌睡,就又转过来对她家婆说:“做得,家里的木子也托完了,我回去住几天”,家婆说:“ 嗯 嗯” ,过去一巴掌打在老掰钳的屁股上:“去吧,把你媳妇送回去,喊你丈年婆来我们家聊哈子”。老掰钳起来,洗涮去了。
  老掰钳知道他嫫的意思,是叫湘莲子在娘家多住几天,意思就是分铺,他擦了脸,又回到房间,他就把湘莲子搂住,想趁机再来搞一次,湘莲子用手指了指门外,老掰钳就看见他嫫站在外面,瞪了眼往这里看。他忙放开湘莲子,出门去了。
         没有老婆的日子过得真慢,终于挨到第二年11月,老掰钳老婆给他生了一个男孩,峰奇麻子老婆别提多高兴,见人就打哈哈,这几天老天似乎没有睡醒,阴暗了好几天,接着又刮了几天大风,没过多久,鹅毛雪片飘洒而下,吃午饭的时候,整个水边村已经是白茫茫的一片了。那天刚好接生婆来给刚出生的孩子洗三澡
  
     在农村里,孩生下来后三天和产妇一起洗澡,洗澡水都是就近田沟路坎上的艾叶和摏蒲拿来熬水,大锅里放上几十个鸡蛋,鸡蛋煮熟后染上红颜色,见人就送,增加喜气。

   峰奇麻子老婆忙前忙后忙的津津有味,接生婆配上几句奉承话,她笑的大B样哈哈响,老掰钳在那里鸡手鸭脚的什么也不会做,好在时不时地会递上一支烟给接生婆点上。接生婆也高兴,免不了夸上几句:“老掰钳,你的命真好!白捡来一个胖小子”

水边人 发表于 2009-11-25 16:35:45

本帖最后由 水边人 于 2009-11-25 16:51 编辑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第一次出门打工
            



     以往的年总是要过到正月十五以后才算过的彻底了,可是这几年有些例外,刚刚过了初八,年轻人就都出门了,大部分去了广东福建打工,不管有文化没文化,有技术还是没有技术,只要有路子一个个都奔沿海地区去,没有多少文化,一般是做体力活的。或者搞建筑。村里的年轻男女几乎都走光了,剩下一下老幼病残的在家,村里一下子就冷清清的。峰祺麻子有点坐不住。吃了早饭,他问老掰钳今年有什么打算。家里又添了一口人,靠在家种这点田根本就没什么收入
老掰钳三十好几了,长这么大,还没出过门。
      出了元宵,他去了趟矮婆子婆家,想看看水肠有没有什么路子把他带出去。他妹夫水肠这几年在外面做点小生意,路子比较广,给他介绍了个赣州搞建筑的工作,老掰钳农活干的还可以。估计这样的工作适合他。再说赣州也不算远,家里有什么事几个小时就到家。回去后,跟湘莲子商量了一下,又问峰奇麻子拿了点路费就跟水肠子去了赣州。
  刚开始老掰钳跟村子里的人一同到了赣州郊外的一家砖厂搬砖,一天工作14个小时,工钱是20元;活是累,可钱多啊,比起在家挑柴卖,还是划得来的,不久,一同去的几个老乡只剩了两个,老掰钳一直坚持下来, 平时活不算忙的时候能抽时间回家和湘莲亲热一番,一早又赶回来上班,另老掰钳想不到是,一个月时间下来,被砖厂老板强行扣除老掰钳的大半工钱,理由是说老掰钳经常离厂,上班迟到; 老掰钳受不了那股冤枉气,拿着手上沉甸甸的300块钱,离开了伤心的地方。回到家, 老掰钳把第一次出门打工挣回的钱拿给湘莲子,他嫫看着老掰钳瘦了不少,很是心疼,眼泪都留了出来;知道老掰钳在外吃了不少苦,受过不少气,虽说外面挣钱多,但都不容易,

水边人 发表于 2009-11-25 16:36:26

本帖最后由 水边人 于 2009-11-25 16:52 编辑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搞自己老婆被抓,当成嫖娼

       这样在家又混了一年,一直在家到过年,第二年,经湘莲子娘家亲戚介绍。到了东莞茶山镇的一家五金厂, 在五金厂干活很脏;很累,而且还危险,很多老乡们都不愿意做, 可老掰钳没什么文化,只能够干力气活挣钱,干了两年,还把香莲子和孩子也带过去了。湘莲子过去之后,没多久就在附近找了一个玩具厂做手工活,不过是上夜班。广东这鬼地方就重女轻男,女孩在广东很吃香。

       孩子在一个当地人开的幼儿园,夫妻俩总算安定下来了,。
  可是两人都上夜班,孩子怎么办?为了有更多的时间来照顾孩子的学习和生活,夫妻俩必须解决双双加夜班的问题,总得有个人晚上照顾儿子睡觉吧。通过努力,湘莲子终于在工厂老板那里争取到了不加夜班的特权。照顾儿子的问题解决了,可时间一长,更大的问题却摆在了夫妻俩的面前。
  

     湘莲子早上7点针去上班,老掰钳8点针才回来。晚上湘莲子7点针回到家时,老掰钳已经去接班了。这样一来,夫妻俩虽然同在一个屋檐下,同睡一张床,三个月了,却连照面都没打过,彼此有什么话也只能在儿子多余的作业本上留下纸条。那时候手机还不普遍,只有BB机
  那天下午,湘莲子回家,儿子拿着作业本对她说:“嫫,爸说,让你跟你们老板请一天假。他说,再不跟你做,他就快旱死了。”湘莲子一惊,顺手拿过本子一看,脸就红了。
  “嫫,爸说跟你做什么呀?是不是我们家的田没有水了?,旱了就叫爷爷浇水呀,怎么就快要死了呢?”
  “你爸是快发癫了!”湘莲子骂道,骂过之后,眼眶就湿润了。
  第二天临走,湘莲子在作业本上给老掰钳写到:孩子都大了,不要乱写。我请不到假,再说请假一天要扣100块,等几天吧,等这批货出完,看厂里会不会放假。
  



            两天后,湘莲子下班走到家门口,发现门开着,随即传来一股猪肉香味。跨进门来,她看见老掰钳系着围裙,站在煤炉前奇卡奇卡地超菜。儿子伸手在碗里抓肉吃,老掰钳用筷子轻轻敲了儿子的手一下,可他自己却在碗里抓一块肉来放进嘴里。湘莲子感觉有一股暖流在血液里流淌。嘴上却说:“你该只癫佬,有你这样做爷佬的?”
今天这顿饭对他们一家三口说特别丰富,好像平时过年也没种幸福感。老掰钳撬开一瓶“珠江啤酒“,给湘莲子倒上一杯,自己也倒上一杯,他儿子说他也要喝一点,老掰钳说小孩子不能喝酒,湘莲子递过自己那杯酒给儿子喝了一口,儿子马上张开嘴说:蛮辣…….一家三人吃了一顿团圆饭。




       饭后,湘莲子收拾完碗筷,说带儿子去街上逛逛,顺便给儿子买一套衣服,老掰钳直朝她使眼色。湘莲子明白,老掰钳是个急性子。也难怪,心想:三个多月了,你急我就不急呀?她偷偷在老掰钳的大腿拧了一把,就没有再说要出去了,便催促儿子早点睡。儿子说还要做作业,湘莲子说明天做吧,今天不要做了。湘莲子明白,儿子不睡,什么事都做不了。主要是房子太小,平时两人一个晚班,一个白班,今晚必须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睡,就是有两张也放不下。房间里除了放煤灶、尿桶和一张“桌子“,(这张“桌子”还是工厂圈光缆线用的木制线筒做的),剩下的空间就只容得下这张小床了。
  


       开着灯儿子很难入睡,还是把灯关了吧,关掉灯后,夫妻俩斜靠在床头,一边轻声说着这三个多月以来彼此厂里发生的新鲜事,一边拍着儿子希望他快点睡。儿子今晚很争气,不久就发出了甜甜的鼾声。老掰钳开始伸手去搂湘莲子子的腰,湘莲子用眼角瞟着儿子,有些不放心,她轻轻地推开他的手。
  “你怎么就请到假了?”
  “我跟老板说,再不放我一天‘婚假’,我就去发廊找‘鸡’。”
  老掰钳的腰上又被狠狠拧了一把,他龇着牙,没敢叫出来。
  “死癫佬,你真那样说啊?”
  “呵呵  哄你散。其实,说实在的,我们这一夜的代价跟嫖一卵货没什么其别。我们请一次假也扣100块,100块可以在外面包夜”湘莲子骂老掰钳说:“你该只死癫佬,这几年我没在你身边,是不是经常在外面出带鸡婆包夜?”,老掰钳说:“冇,冇,冇,我是拿这打比方”“冇才有鬼,我还不知道你的事?再说,你怎么对里面的行情这么了解?”老掰钳一时慌了神,答不上来。湘莲子骂老掰钳的同时,也骂着狠心的老板。这时,老掰钳的手已经插进她的裤裆里去了。她顺势翻过身,将正面对着老掰钳,恰在这时儿子好像想翻身,床上挤,没翻过来。湘莲子有点怕,推开老白起的手,示意他到床的另一头去。
    



      到了床那头,老掰钳要摸湘莲子的奶,湘莲子没让他解衣服,房间里虽然灭了灯,但外面路灯很亮,窗帘有几个大的破洞,从洞里射进来的光还是能看见屋子里的东西的,她担心儿子突然醒过来。老掰钳虽不大愿意,但也只能这样。顺着领口往里摸起来,随后把她的裤子退下来。
  


      一开始,老掰钳的动作很谨慎,后来就顾不了那么多了,变成了一头野牛估。他的疯狂也带动了湘莲子,两头经受了长久煎熬的动物在尽情发挥着他们的野性。就像那次猪牯和母猪交配一样,湘莲子发出了一声呻吟,这呻吟冲荡开了憋在心底的压抑和烦闷。可这呻吟立刻被一声哭叫淹没了——那是儿子的哭声。
  
      两人像断了电的机器,立刻停止了运动,湘莲子抓过被子来裹住赤裸的下体。老掰钳起身去摸儿子,结果摸了空,床上没有,儿子在地上哭。也不知道是老掰钳,还是湘莲子,或是他们俩,把儿子蹬下床去了。还好,儿子没有摔坏,连梦也没有惊醒,迷迷糊糊地哭。老掰钳把他抱上床后,哄了一会就睡着了。
  老掰钳又有动作了,湘莲子很担心:“还是别在床上吧。”于是,他们就在房间里找了个靠墙的空挡。老掰钳又开始狂妄起来,可是不幸的是,他的动作过猛,她一不留神,手没有来得及撑住墙体,碰翻了桌子。一桌的碗碟噼哩啪啦全砸在了地上。两个人僵在那里,活像一对裸雕,满身的汗珠泛着微光。好在儿子没有惊醒,避免了更大的尴尬。隔壁房东的灯却亮了,房东老太婆嘟哝着:在干啥呀?都这么晚了!
  

       两人穿好衣服,拉亮灯,收拾好了屋里的残局,坐在床沿上想心事。湘莲子想着摔坏的碗碟,想着老掰钳那被扣去的一百块钱,想着在老家结实的木床……
  老掰钳的心事比较简单,他只想着那没做完的好事,他想啊想,终于想到了一个地方。他咬着湘莲子的耳根子说:“我们还是出去吧,出去往左拐,那有间停车房,想起来了吧?门坏了,没上锁……”
  湘莲子虽然很不情愿出去,但她不想让老掰钳太失望,于是就去了。这里四下安静,关上破门,美丽的黑暗只属于他们俩。她那一点快要熄灭的火焰又重新被老掰钳点燃。他说:我们就学录像里的,你想叫就叫出来吧,我喜欢听你叫。于是,她就开始叫,像临死前的哀鸣……
  

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忽然,湘莲子感觉有束亮光在车房里晃动,就忙示意老掰钳停下来。亮光是从破门外射进来的,慌乱中,老掰钳忙抱着湘莲子蹲在角落里。门啪地一声被人踢开了,两人惊愕得不知所措,心想肯定遇见坏人了!老掰钳捡起衣服把湘莲子掩护起来,自己则凛然地站了起身,拳头攥得紧紧的。
借着月光,老掰钳看见门口站着两个人,穿着警服——原来是查夜的联防队员。他攥紧的拳头这才松开了。那两人灭了手电,背过身去,其中一个道:“穿上衣服,到派出所走一趟!”另一个说:“呵!卖淫嫖娼也不选个好地方!”
老掰钳只好老老实实跟着他们去了派出所,一到派出所就把他们分开了,一个在西面的房间,一个在东门的房间,隔离审查。

        警察让他们拿出身份证,暂住证,一看是同一个地方的,老掰钳马上给警察解释,最后两人口说的都能对上,警察就让他们交了100元罚款回去了。

客家汉子 发表于 2009-11-25 16:45:16

好文章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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查看完整版本: 山寨小说《赣县沙地镇水边村的老掰钳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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